我父亲有关吧，你说吧。”从林望月和千尺母尺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隐约能感受到些，而且她一直知道，他比她要知道的更多些。

    不过他不说，她也不会多问。

    “你知道？”

    “我又不傻。”

    “……”

    于是，接下来，整个前半夜，秦峥便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对林希羽娓娓道来。

    包括从林中武这里知道的，包括从白奶奶那里知道的，甚至包括，从天有涯嘴里知道的。

    他还和她提起了段老，提起了天宫，提起了天神和真神，他将所有一切他知道她不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而她自始至终都抱着膝，认真地听着，而且听了这么久，也没有睡着。

    “对不起。”听完了这段冗长的故事，林希羽红着眼睛，头一句话，竟然是道歉。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秦峥愣了愣，伸手轻轻的抹去了她眼角的泪花。

    “感觉你过去的这几年时间，一直都在为我的事而忙，一直都是。”说着说着，林希羽的泪水突然决堤，化作了两行，不停地往下落。

    “傻丫头。”秦峥轻叹了声，有些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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