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澜可以在凌玉的双瞳中，看到清晨旭日升起，看到漫天斗转星移，看到藏在灵魂深处的爱恋，看到埋在心底的不舍。
    燕澜说过要尽一生的力量，保护凌玉，可是他没有做到。
    但在玄玉的双目中，燕澜看不到旭日，看不到繁星，也看不到柔情与不舍。
    玄玉的眼神，只有迷茫、惊恐、怯懦、畏缩。
    玄玉小心翼翼地在燕澜对面盘坐下来，尽量让自己放松，勉强轻轻笑了一下，微微道：“你在看什么呢？”
    燕澜回过神，玄玉吓了一跳，身子往后退了退。
    燕澜笑道：“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或许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叫燕澜，你就叫我……”
    燕澜突然怔住，他想起了凌玉总是喊他“小澜弟弟”，刚才，这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叫你什么？”
    玄玉皱着眉，望着燕澜。
    燕澜轻轻摇了摇头，道：“这里的人都喊我上仙，你也喊我上仙吧，是不是很霸气！”
    玄玉点头道：“上仙二字确实霸气，这世上真有仙吗？我只是在族中老者的故事中听说过，但从未见过。族里的老人们说，他们也从未见到真正的仙人。”
    燕澜抬头望天，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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