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你以为我之前是在吹牛？”

    “当然咯...哪有在高级就拥有这么强恢复能力的人类？...话说...你真的还是人类吗？该不会...这次晋阶你已经变种了吧？”海曼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而且，我又看不到你晋阶时的场景、感受不到你晋阶时的感受，会不会你这根本就不是晋阶，而是位面级神兽的血脉输送什么的？我还没听说过人类哪种职业的晋阶仪式不需要职业导师的...我也没听说过只是高级晋阶仪式就能屏蔽高等契约的...”

    看海曼越说越像那么一回事儿。盛亚维彻底无言了：“……那你觉得我的真身应该是什么？”

    “嗯...或许是九头蛇之类的？”海曼还边点头，边一脸自我肯定道：“你脑子那么多想法，一个头简直不够用，心那么狠，肯定是只毒蛇...啊...啊...痛！亚瑟...我错了...”

    海曼一叠声儿的求饶后，盛亚维才放开了他的耳朵。

    “...恼羞成怒才更可疑了嘛...”海曼喏嗫道，在盛亚维威胁的手势下。海曼立马用两手食指在嘴上比了个大叉。

    “整天想些有的没的。所以你的脑子才会越来越不好用。”盛亚维不由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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