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幼稚！
    心里念了一句，顾盼转身走了。
    目送女人的背影远去，霍景萧拨了王八的电话。
    顾盼去了急诊室，看到门关着，灯亮着，不知道里面的人究竟是不是傅绍洋。
    “盼盼，你怎么在这里？”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顾盼扭头看着身旁的季林晨，眉眼精细，清隽秀雅，给人的感觉干净清爽，即使身上穿着白大褂也难掩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矜贵。
    “你值夜班吗？”上一次见面还是在看守所。
    当时匆匆忙忙的一见，只是把最关键的事情说完就离开了，自那一别，已是好久不见。
    之前听唐佳说季林晨回来了，她也一直没抽出时间来见。
    “有个急诊，院长打电话叫我过来，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季林晨的声音略低，如同夜晚轻柔的风，带着几分说不汪地道不明的温柔，而那双眼睛，犹如浩瀚的星空。
    顾盼敛了敛眉：“大概里面的人是我认识的。”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这也太敷衍了。
    “你朋友？”季林晨知道顾盼的朋友不多，除了林浅秋之外，并没有见过她身边有过其他人。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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