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就该是战友的关系，至多是统帅和将士的差别，不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更不是榨取者和被榨取者的关系。”

    “这个好！”吕清广点头，他觉得昊天说的似乎非常有道理，“具体的呢？”

    昊天简洁地描述道：“这是一个共生性质的功法，修炼者可以与变异生物建立共生关系，相互间灵智和进化机制都会交汇能互相促进，以交融来产生战斗协调性。交融的时间越长层次越深就越能彼此融合，甚至一方出现伤亡都能共享另一方的同类部分。比如一方大量失血的时候，另一方的血液就能替代，而无需顾虑两者血液之间的差距。比如一方面身体彻底被摧毁，那么残余的灵智以及灵力甚至晶核都能在另一方体内继续存在。要是一方灵魂消亡，另一方可以将其身体融入到自身，成为一个新的肢体，来共享一个灵魂。”

    “咝——……”吕清广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良久说不出话来。

    时间流逝，太阳要到顶了，乌黑的云层从东方碾压过来，雨腥气已经能闻得到了。太阳毁灭者一直保持着雕塑的姿态，吕清广和昊天都在他面前守着，两人也没有再交谈。

    下雨了。

    太阳被云层遮蔽，正午的天黯淡得如同黄昏后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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