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文宾真心道实情
份自然和他们就不一样了。
文宾道:“那当然,我知道会尽最大努力的,但这事情不是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练师有许多苦衷说不出来。”
况且不觉一惊,看样子这事还真有猫腻,便试探道:“是啊,所以我不解,朝廷原定练师升任南京按察副使,而今升他为河南按察使,这个位子也不低,为何老师比被免官还要气愤?”
况且其实想说的不是“气愤”而是“绝望”,这正是他在练达宁脸上读出来的,只是不好那么说。说气愤也对,练达宁的火都快把屋顶焚穿了。
“这事内里很复杂,我听练师说了几句,委派到河南上任,是上面有人给他设的套,挖的坑,他如果真去了河南,就是掉进火坑里了。”文宾不得不说了实情。
“还有这一说?也太阴毒了。”况且摇摇头,对官场的事他完全不懂。
“你今天是没见到那阵仗,当时把我们腿都吓软了,练师当时也吓得不轻,以为朝廷要来缉拿他了。”
“啊,什么情况,你说说?”
况且诧异,这次去知府衙门的是老王爷,以前跟练达宁关系也不错的,怎么会有这一出。
“当时先是中山王府的护军包围了衙门,一个个神态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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