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师徒两人论旧事
任了。”陈慕沙笑道。
“还会这样啊?!”况且大骇。
“怎么不会,南京按察副使不就赖在官位上不走嘛,也就赖住了。高拱就是怕练达宁也来这一手,才自己调了裕王教令,让魏国公来先把印信夺了,让他的门生强行接任,造成既成事实,朝廷也只能这样了,连徐相也没办法。”
“那现在接任了没有?”况且急了。
“还没有,魏国公也不是唯高拱之命是从的人,让他摘印他服从了,却不肯给接任官员,说是要等朝廷的后命。”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还会有转机吗?”况且问道。
“练达宁是没辙了,估计徐相不好出面,这事他得避嫌,怕激怒了裕王,所以才让你来找我。这个状况,你说该怎么办?”陈慕沙反问一句,显然是在考验况且的智慧。
况且惶恐道:“弟子对官场的事一无所知,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陈慕沙笑道:“好吧,我给你分析分析。此事实际上是高拱鲁莽了,裕王本来决不会介入官员升迁这类事,裕王也要避嫌疑的嘛,太子是不好当的,手伸太长,后患无穷啊。”
况且是读过《明史》的,知道高拱是何等情性,比张居正傲慢多了,仅仅强势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