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启尧在完成了全部的事情后，才走出研究室。
    有些事，忽然在joe的话语里，给串联了起来。
    南晚一直低头走路，一直到撞上人，南晚才轻声说：“对不起，我没看路。”
    在韩美心出生的时候，韩启尧还专门做了亲子鉴定，亲子鉴定的结果证明韩美心和自己是100％的父女关系。
    韩启尧的手心攥成了拳头。
    joe倒是说着：“这事我帮不了你了，所以，这钱，我也拿不了，还是要有职业道德的嘛。”
    离婚是徐嘉莉提出了，签了离婚协议后，并没去登记，徐嘉莉就远走高飞了。
    ……
    韩启尧没多说什么：“我知道了。”
    而后，韩启尧挂了电话。
    韩启尧：“这一次就是为了处理这些事。”
    “你和嘉莉手续办了吗？”joe问。
    一直到这一次。
    那时候的韩启尧，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始终半信半疑的，在徐嘉莉怀孕的期间，他并不是全程没回去过，他也确确实实看见徐嘉莉的肚子大了起来。
    韩启尧很安静的听着，许久才说着：“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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