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上方，肉眼可见的细小灰尘在光柱之中翻滚升腾，难以平复。
    “……咳，我是说，抱歉。”
    钢铁战衣的面甲向上掀开，托尼·斯塔克开口说道：“我没想到天使和恶魔都不能进行超音速飞行。”
    简而言之，是我错了，我错在对你们期望过高。
    克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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