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没一会后，他来到了一个暗房。

    一个人就站在暗房之中。

    “另三人已离去，而他在画画，画的是有些枯萎了的荷叶，看起来真的是一个画师”

    “留心，看他画作之下的垫板能否拓印，若是收拾干净了，也就算了”

    “是”

    仆人弯着腰离开。

    大掌柜的脸从黑暗中脱离，沉吟了半响，打开柜子里的那一封画轴。

    画上黑白色调渐变，却明月高悬，挂柳繁星，一纤长高挑身姿的女子侧立柳下，双手负背，仰望星穹，三分漫不经心，七分遗世独立，侧脸因为飘柳错飞跟月光雾影而略不分明，但那长袍之上的纹如流水，那侧眸眼中的光如月皎洁孤冷。

    黑白而已，却恍然让他回到了当年他初见那位的一幕。

    身临其境却岁月斑黑白。

    “一笔墨炭，一张纸，真的只是画师，而非主子故友？”

    大掌柜的心是动摇的，一来他觉得这种侧写能力太过玄妙，哪有那么容易就如此准确得勾勒出一个人的，太邪门了。二来年轻又名声不显的卫央总给他一种十分莫测的感觉。

    想了下，他推开窗，一只黑羽的翩跹飞鸟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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