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控制我的意志和灵魂。但是，也让我对他多了几分理解，这个人……我说不来，但仿佛此时心中对你多了几分善意。”

    “善意？为何？”娜血问道。

    帝瞑道：“或许是我对你的忠诚，使得他对你多了几分善意。”

    娜血点了点头，看一个人，了解一个人，很多时候不是看他本人，而是看他身边之人。

    娜血和兰陵都一样，孤独，傲慢，没有朋友，但都有完全不会背叛的心腹和知己。

    这样的人走进他的内心很难，而一旦走进去，就几乎生死与共。那就不是谁掌握谁的命运，而是互相掌握。

    帝瞑正是因为看出了兰陵这一点，所以此时他已经稍稍改变想法，想要让娜血尝试着和兰陵进行接触。

    之前他无比的反对，是因为觉得兰陵太危险，会凌驾于娜血之上，会禁锢她的灵魂和自由。

    所以尽管他在炎魔城，就算被兰陵咬过之后，还无数次地尝试杀他。但此时，却又奉劝娜血尝试与兰陵接触。

    而且，他说出这些话完全不担心娜血会多想。毕竟他可是被兰陵咬过的，很有可能会造成别人的遐想，比如你已经成为兰陵埋下的间谍了之类。

    但是他毫不担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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