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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缑山鹤飞(七)

请诸位……”

    杨慎不待他说完,便伸手相扶,淡淡道:“宾仲兄高才,方才一首咏雪足可见胸中沟壑。慎自觉不如,只得以一七令取巧,为自己正名。”

    那宾仲越发惭愧,只涨得满脸通红,他那表哥却是垂头丧气,极不情愿过来行礼。

    周围人声嘈杂,沈瑞看了李延清一眼,笑问:“子澈怎的不露一手。”

    李延清笑道:“我诗词书画皆不成,唯一所擅……唔,莫非要我画机栝图不成。”

    沈瑞哈哈一笑,道:“那也比我强些,我却是真个没得擅长。不过好在一点……”

    他话也不说完,抖抖衣襟,站了出来,插进大舅哥和那宾仲之间,笑道:“在下沈瑞,先父曾任刑部尚书,兄台怎么称呼?”

    那宾仲呆了一呆,下意识回头去看表哥,那福建举子更是眼睛都瞪出来了。

    偏李延清这会儿也站出来道:“在下李延清,家父现任工部尚书。”

    那福建举子也如宾仲一般脸涨得通红,原是背地里嚼舌头说人坏话吧,哪料当事人一个两个的都在现场,实在是臊得人无地自容。

    沈瑞见状一笑,先低声道:“宾仲兄是遇上了家兄,若是遇到瑞,早便赢了。瑞没有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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