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都没有吗？她可是纣王的妃子哦？”
    最后一个尾音拉长，苏妲己故意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周阳，想看看周阳的脸上能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结果周阳脸上一点都不慌：“他是他，我是我，而且他的妃子我早就让人给关起来了，我都没有见过我怎么知道？”
    最后甚至反问起苏妲己来。
    苏妲己觉得周阳这种慢条斯理的语气听起来特别像个斯文败类，可是却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好吧，不过你到底把狐妖和白怜画关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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