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
    说完，端木羽看了朗溪一眼。
    她很清楚，朗溪能明白她的意思。
    毕竟一个故意装着病弱入宫，和戚曜明争暗斗了那么多次，却从未吃过亏的人，是不会笨的。
    交代完，端木羽便准备功成身退。
    然而就在端木羽才刚刚转过身的时候，朗溪忽然站了起来，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端木羽挑了挑眉，没明白朗溪的意思。
    朗溪垂下眼眸想了想，他抿了抿唇后，悠悠叹了一口气。
    他本就清瘦，皮肤又泛着一种异常的惨白，让人看着忍不住觉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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