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仍旧淡淡的开口，不明白他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博同情？还是想让我再次沦陷在他虚假的温柔里？
    顾北辰并没有因为我的淡漠而生气，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我的肚皮，低喃着，像是自言自语。
    他说：“顾恋然的意思便是……顾北辰恋着程安然。”
    “呵！”我讽笑了一声，没说话，但是心里真的觉得很可笑。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谎话来，他难道就不觉得恶心吗？
    诚然，若是没有韩诗妍，若是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一定会觉得很甜蜜，一定会迷失在他的这种温柔里。
    可现在我跟他的关系都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我们甚至连离婚协议书都签了，他再对我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就不觉得可笑么？
    而我的这一声讽笑似乎彻底让他装不下去了，他眸中的温柔渐渐散去，脸色亦如平时一样冰冷。
    他说：“不管你信不信，无所谓了。”
    说完，他不再盯着我隆起的腹部看，而是继续他的动作。
    我忍不住低吼：“顾北辰，你不要脸，我们都已经离婚了。”
    “就算离婚了……你也是我的女人。”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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