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语气。跟当时的反应。
    小四左思右想，没想出蹊跷的地方，这会儿到了麟德殿，是想从侧面探听一下，贺衍之这里的细节。
    小四停在贺衍之的书房外，今日情形不同。他特意敲了敲门。
    贺衍之到这时方才觉察到门外有人，面色一变，顿了顿看向门口道：“是谁？”
    “是我！”小四低声道。
    贺衍之愣了愣，下一秒，小四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视线相交一瞬间，小四低头望着地上散落的碎瓷片，啧啧道：“皇贵君好大的火气。”
    他嘻皮笑脸的，贺衍之一看他就能猜到消息肯定也传到他那里了。
    贺衍之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小四总是很容易就进出麟德殿主楼的，来去自如，阻挡不了。
    小四眨眨眼睛，望向贺衍之道：“莫非......是我不该来。”
    气氛有些沉闷，小四抿唇想了想道：“不过我来也来了，总不好就这么走的，皇贵君有心事，就跟我说说，好歹我能安慰两句，宽宽你的心。”
    贺衍之头疼的看着小四，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小四俯下身子，打算清理一下屋内地上的碎瓷片，视线扫了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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