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张肃笑骂，拉着金纶出去了。这节课间是下午第二节课后，十五分钟休息再加五分钟眼保健操，没人盯着他们做，所以这二十分钟基本都被学生拿来休息了，有些男生甚至拿出了篮球足球冲向操场。张肃拉着金纶去楼下小卖部买零食吃，走到一个人少的小拐角，他才低头在金纶耳边说了一句话。
    “老班说让我们不要学他们。”
    金纶愣了一下才理解了这个“他们”是指吴桐雨和毛芫薇，红着脸一巴掌拍在张肃胳膊上，率先跑下楼了。
    吴桐雨当天就收拾东西回家了，几天后的礼拜一晨会上，学校不点名通报批评，并责令两人退学。这些只是一般同学所知道的，而金纶作为吴家的邻居，她还知道了一些别的事。
    吴家的房子被拍卖掉，他们母子俩就暂住在斜对面的一家远亲家里。毛家两口子再次上门时，吴妈气得扑上去就打，被毛爸拦下并警告她，让她儿子退学还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们要闹得她们母子在本市待不下去，他可是“道上混的”。没两天，金纶放学回来就听说吴毛两家的女人在街角打了一架，李漫霞说，据说是毛家的女儿偷了家中的户口本，带着自己赚的钱来给了吴家，但被尾随她的父母夺走，两个女人撕扯起来，整个寨子都来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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