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后事难料
看他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可打开门发现书记趴在桌子上,怎么叫也叫不醒,就觉得不好,赶紧向郝县长和刘书记报告,就是这样。”
齐天翔慢慢走到办公桌前,映入眼帘的是彭群稀疏斑白的头顶,五十岁出头的年纪,头发已经花白和稀疏了,心里不免涌起一股酸涩,怎么也难以抑制。看了许久,转过身缓缓地说:“把人弄走吧,医院有人来吗?”
似乎是自言自语,似乎又像是在作指示,“马上向省委办公厅,市委办公室电话汇报,请示处理意见,并通知家属,让他们马上过来。”随即又想了想说:“成立一个治丧小组,郝县长任组长,成员涵盖今天在坐的各位,包括我。”
郝涵点点头,默默地递给他一张纸,只见上面写了两行字,一行字是“我对得起任何人,唯独对不起我自己。”另一行字只有重复的“回家,回家,回家”和大大的三个感叹号,似乎要说的都在这些感叹号里了。
“性质还没有定论就成立治丧委员会,你看这样合适吗?”郝涵看着齐天翔,轻轻地说着提醒着。
“县长同志,我说的是治丧小组,不是治丧委员会。”齐天翔阴沉着脸看着郝涵,一字一句地说:“他是在职的平原县委书记,是我们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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