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所用。”
    “她不会再为日本组织效力的。”
    “你能确定吗？”康局长道：“你不能确定，因为她是个孝子，为了父母会妥协，再次为日本情报组织效力。”
    “局长……”
    “这事没有研究。廖飞，你是组织内优秀的特工，我希望你不要被儿女情长牵绊。”
    “局长，我申请去日本。”
    “你要将冯飞絮的父母带来中国？”康局长一下就猜到廖飞的打算。
    “是的。”
    “他们能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中国来，你认为这种右翼分子会来中国吗？”
    “我会尽力劝说，希望他们能为了冯飞絮来中国。”
    “如果他们能为女儿着想，当初就不会这么做。何况，他们来到中国，要是继续鼓动冯飞絮为日本效力怎么办？”
    “局长，请让我试试吧！”廖飞心中抱有一线希望。
    “不行。如果她的父母将你出现的消息报告给情报组织，你会有危险。”
    “求你了，让我去吧！如果不去，我始终不能放下。”
    康局长在电话的一端迟疑了片刻，问道：“如果我禁止你去，你会不去吗？”
    “我一定要去日本，否则我绝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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