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
    “谈什么？”莫阿九困惑。
    “随意！”
    “……”
    若是随意，这未免也太过宽泛，莫阿九蹙眉，而后陡然似是想到什么：“你可是觉得……那柳如烟分外漂亮？”
    此句，乃是废言，莫阿九自是知晓，柳如烟那般样貌，当是倾城之姿。
    “许是漂亮吧。”容陌应得随意。
    “何谓‘许是’？”莫阿九顿了顿，在她眼底，漂亮与否，心中自有定数的。
    “我从未好生看过她。”容陌声音依旧淡然。
    “怎会？”莫阿九转身质疑般盯紧她，“那般姿色的大美人儿站在你跟前，我怕是眼睛都险些睁不开，你却说你从未好生看过她？”谁会信！
    “那好吧……”容陌无奈轻笑一声，“她漂亮。”
    此话一出，莫阿九眉心却是蹙的更紧了：“有多漂亮？”
    “比之你……”说到此处，他故作停顿。
    莫阿九双眸越发晶亮，盼着她说些好听之言。
    “比你漂亮的多。”容陌继续道。
    “……”这厮未免太过直率！虽是实话，莫阿九心底终究不甚欢喜，抬手便欲打向身前男子胸膛，却未曾想，还未碰到他，容陌便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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