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吃的是米,流出来的是蛋
问题,表示的很是到位。
宴罢之后,老祭酒很自然地唤人抬上来翰墨纸砚,请宁缺留书。
留书毕,金无彩和司徒依兰一道送他出府,三人闲聊片刻,宁缺才知道原来就在前些天自己忙于感悟符道的时间段内,谢承运已经回了南晋。宁缺注意到司徒依兰提到谢承运时,金无彩的神情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有些黯然神伤,不由有些唏嘘。
既然开始赴宴,那便不成能一家便罢了。第二日司徒依兰给他放置的饭表,原本应该是去礼部尚书家造访,然而因为昨夜在祭酒府上遇见了王大学士,所以被迫无奈改成到王大学士府上去吃晚饭。宁缺那时在桌上承诺对方之前,已经明显感觉到,如果自己不承诺那位鹤发苍苍的王大学士,对方真有可能派人光临四十七巷把自家的铺子给砸了。
王大学士府的晚宴,比祭酒府的晚宴更加夸张。这位老大人很明显没有把宁缺当作一只老母鸡来看待随意喂些稻米便算数,而是把六部三院拿得出手来的官员都请到了府中,如果仔细数数,只怕有资格加入朝会的官员,竟有一半都站在庭院间!
看着庭院间鸟压压一片官员,看着那青紫楮各色官服,宁缺震惊地完全无法言语,心想子何德何能,就是一个臭写字的,哪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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