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包子，以及两道炒菜时，微微有些没胃口。

    一个人要是没休息好，早上基本没食欲，更何况差不多都有几十年了，柳洪娇都没有吃过这样的早餐。

    随便尝了一只小包子，味道倒是不错，是豆腐虾米馅儿的，但柳洪娇却吃的味同爵蜡，只尝了半个，剩下的放在碟子里，说了句：“我吃饱了！”起身回了客房。

    留在苏长青看看陶羡：“你妈妈吃这么点能行？她喜欢吃什么，我去买菜，中午让小鲁做。”

    陶羡哪儿知道柳洪娇爱吃什么啊，娘俩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时间，一个巴掌数的过来。

    陶羡想了想，道：“我问问她吧。”实在是没把握啊。

    叩开柳洪娇的房门，陶羡问她：“妈，你中午想吃什么？”

    “中午我不在家吃。”柳洪娇道：“你爸爸约了我出去签离婚协议书。”

    昨天陶一得还说，这个三角案子要耗时间，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可是才过了一夜，怎么陶艾民就跟柳洪娇达成共识，要离婚了呢？

    陶羡腿有点软，一双眼睛不知不觉就变得湿漉漉的，看着柳洪娇，问她：“你们都想好了啊？”

    “想好了。”柳洪娇看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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