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
    张阳顿时皱起眉头来，这个神秘人的声音完全就像是一个由机器发出的电子合成声，略带一丝沙哑的同时还会在耳边引起阵阵回鸣，丝毫不带一点感**彩。
    这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在掩人耳目，故弄玄虚。
    “啊？”姜天下听到之后楞了一下，不敢相信的问道：“不是说内劲外放，虚无化形，就是内劲五层强者的标志吗？”
    尽管这个神秘人整个人都被黑色斗篷所遮档，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他对姜天下话中的不屑。
    姜家到底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底蕴的小世家，能够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大圆满以及内劲五层存在就已经是奇迹，神秘人也没指望他能分辨出张阳这一招与真正大圆满、内劲五层之间的差别。
    “他，撑死了只有内劲四层中期的实力。”神秘人突然抬起一只手，指着张阳，用那诡异的声音说道：“不过就是幸运一点，不但得到了绝世秘籍，还感悟了自然之道，功成大圆满，这才勉强能达到内劲外放虚无化形的程度而已！”
    听到神秘人这么一说，姜天下眼前一亮，心中再度燃起希望的火苗来，听着神秘人所说的话，张阳在他眼中，也不算什么，而且看样子，这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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