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敷上，那些药敷在伤口上的时候，就像是有火在那些伤口上烤一般，痛得钻心。汗水会从他的额头一颗颗的滴落，甚至模糊他的眼睛，但哪怕是痛到了极处，江山也不曾叫上一声。

    顾羽眼里有隐约的赞赏，但每到这时候，他手上的动作从不见减轻，反而会更为加重几分，心里甚至会生出强烈的快感，那种感觉很像他杀死了一位绝顶的修炼者的时候的那种满足。

    江山只当这是自己这个恶魔师傅对自己的磨炼！凡俗之人成为修炼者千万人中无一么？这点痛苦都忍不住，凭什么自己能成为那千万分之一。

    江山努力强撑，身子瑟瑟的发抖，每一次草药敷过后，那种感觉就像是死过了一回般，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被彻底耗尽，如潮水般的疲劳感袭来，他随即便闭上了眼睛。

    便是睡觉也不会让他省心的，他身上的鞭痕虽然抹了草药，但只要睡下，总会接触那些伤口，那种感觉就像是睡在刀口上，一刀刀的割肉，但那刀偏偏还是一把钝刀，那种有如凌迟的感觉真是让人生不如死。

    到最后，江山索性就靠在巨树上，站着睡觉。果然疼痛感减轻了许多，他又疲倦得很，没想到还真给他睡着了。

    就是强如顾羽，有时候都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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