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他的指挥。分明很清晰，很清醒，但很奇怪的是他竟然和享受这种杀人的感觉。

    这本不应该！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这种不应该，但那种反抗的意识却仿佛被一块膜覆盖住，离他想要表达的想法离得很远。所以，那种反抗并不强烈，甚至似乎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他抬起头，妖异的目光望着空中，似乎在努力的回想那种不杀人的感觉，但是，很快，他便果断放弃。

    一来自于鲜血的快感，有如蚀骨。

    没错，杀人没错！

    他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目光已经锁定了已经吓破了胆的萧然。

    血红的目光里面满满的都是鄙视，同样是“青蝶榜”主，同样是姓萧，这个萧然所表现出的只有窝囊。

    但，无论他表现得怎样，他都没有打算放过他。

    杀！杀！杀！

    他心头唯一的只有一个念头。

    萧华的头颅滚在一边，却兀自没有闭眼，满眼竟是惊骇，那灰暗而凝滞的眼神，就死死的盯着江山的背部，看着他一步一步远离。

    每走一步，地下便印上一只鲜红的脚印。

    当走到萧然身前的时候，血脚印已经是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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