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怜之人，真是让人可恨！”文莹笑得越发欢了，她甚至喘着气笑着，她一边笑，一边道：“我恨你！我恨你—你听清楚了吗？”

    似乎是说完了想说的话，文莹不作声了，她甚至不再看伊万大公，她把眼睛闭上了。只是，缓慢的，虽然闭着眼睛，也不能阻止泪水从她眼里流出来。泪水缓缓地，不断地从文莹眼里流出，她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心里对自己说：“只要利特斯知道你不是自愿的，就好了。”

    伊万大公就这么僵硬着，发怔着。他神识感应着，文莹的脸颊已经被泪水打湿，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下巴，滴了下来。

    忽然间，伊万大公想到行者营的那个夜晚，文莹也是这般泪水涟涟。

    不知何时，他那颗暴怒的心，已经平静了。

    伊万大公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文莹脸上的泪水。一股咸甜的滋味，从舌尖传到伊万大公心头，他心里一颤。他知道，他再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他已经深深爱上身下的女人，爱上了这个不爱他的女人。

    他右手扬起，床边的那副光影卷轴，化作一片银色符文，顿时消失了。文莹身上各处的银色锁链，也全部消失了。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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