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笑半晌，轻轻锁起眉头，开始思索起来。符清清察颜观色，赶紧提醒道：“大概……就是圣人从三阳宫回转京都一个月后的那段时间。”
    “嗯……”
    武则天目光陡然一厉，沉声问道：“自那时起。婉儿留宿宫外一共几次，常与哪些人来往？”
    在皇帝面前要告举一人，哪能信口雌黄，必然是要做足准备的，符清清果然准备充份，她怯怯地看了上官婉儿一眼，还是鼓足勇气，从袖摸出一份手札，蹑手蹑脚地递到武则天面前。
    武则天恶狠狠地翻开手札。一眼望去，登时愕然：“武三思、张同休、张昌期、高戬、张说、崔湜、崔莅、崔液、崔涤……”
    婉儿留宿宫外不归的这些日子，多是与这些人在一起饮宴，这些人大多是当世才子，而婉儿主持史馆和翰林院，与这些才子名士来往实属正常。所以武则天一直也没有什么猜疑，如今看来她的情郎必是其之一。
    武则天沉吟半晌，摆了摆手，对符清清道：“退下吧！”
    “喏！”
    符清清答应一声，躬身退下，临出殿门时。下意识地又往婉儿身上一瞥，再向武则天看去。忽然发觉两道杀气盈然的目光正冷冷注视着她。
    符清清怵然一惊，定晴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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