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他还皱了皱眉：“不睡吗？”

    抬头看了看旁边的挂钟，已经快十二点了：“不休息，你明天能起早吗？”

    纪流年有点迷惑，凌一川倒是笑：“还得回上城，你是打算一晚上都不睡觉了。”

    回上城！纪流年有点惊喜：“你的意思是，我明天还要去发布会？”

    凌一川一脸“难道不是这样吗”的表情：“你不想去？”

    “不，当然想去。”纪流年点点头，也许是之前凌一川实在太暴虐了，她也不由得把他脑补的很“凶残”，等把他想的十分残暴了以后，知道他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狠辣，她反而有一种“他原来也没有那么过分”的感觉。

    她自己知道，这也算是“斯德哥尔摩”症状的一种。绑匪绑架人质，人质原来是惊恐不安的，但是等之后发现，绑匪没有想象中那么凶神恶煞，甚至还会为他们考虑，也许渐渐的就会软化下反抗的心思，甚至最后为绑匪求情。

    但不管怎么说，凌一川最近一两天的表现的确是不错，尽管她还有点抗拒——他之前也曾对她好，可转眼生气了就开始对她暴虐。谁知道今天他这么好，明天会不会转头就把她的面子往脚下踩？

    她不阴不阳的说：“明天也许于暖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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