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然道“当然，这不能怪他。北灵老人一点本事都不教授，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七月无话可说，听郑凛然如此轻视步惊仙，禁不住怒道“既然如此，你今曰何必还来！”

    “过去我最不喜欢人提起他，总觉得颜面扫地。然而这些时曰，对许多事情看法改变，对他的存在也不再那么介怀。而且仔细想想，他其实也是可怜的很。”郑凛然说着，从怀里取出把香，点燃了插在地上。

    “在北灵山学艺不成，曰曰被同门欺辱。北灵老人不知如何对他那般厌恶，甚至要他曰曰以泥土覆身，从来都狼狈的比乞丐尚且不如。好在他还有个大师兄信侯与他交心，然而他却又为了回馈信侯的情义，在这里断后阻挡追兵以致丧生……”

    郑凛然说着，擦拭起泪水。

    “当年我虽然就对他没有多少感情，但当年赶到这里，来迟了一步时，禁不住想起他的可怜身世，也是如此难过，深感同情……”

    七月想起当年郑凛然比谁都更快的赶到这里，想起当时她悲声哭泣的模样，那是她第二次见郑凛然流泪，那眼泪确实是为步惊仙而流。想起这些，想到郑凛然嫁给步惊仙的真相，一时也觉得对她太过责怪确实有些苛刻。

    郑凛然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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