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再次发问，神色间有一抹落寞。

    叶婷心思一动，冷声开口道：“自然是让我警告你安分一点，不要再出现在项天晴面前。”

    李萱微怔：“项天晴？”

    “不要在她面前胡说八道，更不要妄图去取代她，否则，这个后果你担负不起。”

    李萱的眼眶再次红了几分，垂下眸子轻声道：“这些不需要他说，我很清楚，我也没有那么不识时务。”

    叶婷轻轻勾起嘴角，缓缓道：“不过有时候我还真是替你惋惜，同样是替代品，却输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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