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啊……
    咦？
    系统怎么没动静了？
    通常，二星召唤，会附带一个人才，这次为何没有？
    索性呼叫系统问问。
    “恭喜啊！”系统开口先道喜。
    “恭喜什么？恭喜没有附带人才吗？”
    “是啊！还记得漏水理论吗？根据……”
    “得，您还是直截了当说吧。”刘芒不想听他唠叨，及时打断了啰嗦成性的系统。
    “呃……呃……”系统磨叨惯了，想要简明扼要，反倒更磨叽了。呃了半天，终于开口：“这么说吧，如果没附带人才，通常说明这个人才能力很强。还有，你想啊，即便附带出人才，你也未必能招募得到。你愿意附带出人才自己招募不到给了别人还是压根没有附带人才自己招募不到别人也招募不到？哎呀妈呀，差点憋死我……”
    怕再被刘芒叫停，系统不敢喘气，一口气说出几十个字。
    刘芒忍不住笑了。此时的系统，一定憋得脸红脖子粗。
    “懂了，再见。”
    刘芒快速说完，立刻关闭了系统。
    他能想象，系统正准备磨磨叽叽说再见，被自己迅速关闭后，又被憋了一下的窘态。
    好久没使坏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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