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的蒙毅立即闭口不言，李斯也是微低着头，以表尊敬。
    “蒙恬留下！”太子淡淡道。
    “诺！”蒙毅和李斯轻声道，行礼，退出阁楼。
    偌大的阁楼内，只剩下太子和蒙恬，太子右手抬起，其一道武道意志在他的指尖迸发而出，瞬息间形成一场风暴，横扫开来。
    整个阁楼，皆是笼罩在太子的武道世界之内。
    “父皇未陨落，这大秦还是昔日的大秦！”太子幽幽道：“你是蒙恬，还是公子羽呢？”
    闻言，蒙恬身形轻微一颤，眼露一抹复杂之色。
    “曾经，我以为我是对弈者，到后来我才发现我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太子伸手轻轻拍落在蒙恬的肩膀上，转身，走向阁楼的雅间内：“我是太子，已非公子扶苏，而你又会是谁？”
    蒙恬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他知道，太子这是要他做出选择，是要做忠于大秦的蒙恬，还是忠于武神的公子羽，足久之后才轻声喃喃道：“我是谁？蒙恬？公子羽？”
    空荡荡的阁楼内，回荡着蒙恬的喃喃自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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