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酒酣笔畅,岳阳楼记
谁说过……可是谁呢?
一时间,却恍惚想不起来了。
“公子,墨已好!”
敖青轻启朱唇说道。
陈三郎望着漆黑发亮的墨汁,当手指执住笔杆子,瞬间,一颗心缓缓平静下来。
宴会的喧嚣热闹、酒意的汹涌、以及当前美色的诱惑,都开始一点点远去。
这般感觉,很是玄妙。
读书人的“静”,与释道有所不同。释家追求的静,是一种“空”;道家追求的静,是一种“自然”。而读书人的静,更多的在于是一种“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的淡定。
也不知怎地,陈三郎抓住了笔杆子,便仿佛抓住了一种坚定的信念,无可动摇。于是提笔,醮墨:
“予观乎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边际……”
他写的,赫然不是诗词,而是文章。不过所备的纸卷甚长,足以写完。除非陈三郎一气呵成,写出个万言书来,不过想来也不可能。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这些字句,排列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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