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玲玲的父母都在客厅里，老两口对谢自力连连感谢，要谢自力在家坐一会儿。谢自力笑着拒绝，他怕自己在王玲玲家里待得时间太长，容易说漏什么。更何况，楼下的车里，柳婷婷还在那里睡觉呢。
    急匆匆下了楼，谢自力又回到车里。一看车里的柳婷婷，谢自力不禁哑然失笑。就看见柳婷婷整个人都躺在后排的座位，两腿蜷缩着，两手放在胸前，嘴里吸吮着她的右手食指。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小孩子睡觉一样，嘴里总要吸吮着某种东西。
    然后，谢自力便把柳婷婷也送回她租住的地方。当然谢自力也没对人家做什么，毕竟趁人之危是不对的。
    等谢自力回到公寓时，已经晚十一点多。当谢自力刚走进客厅，赵小芸的卧室门打开，赵小芸穿着一件花格子睡衣出现在门口。
    “怎么还没睡觉？”谢自力带着酒气，将外衣脱下，挂在门口的衣架。
    “谢先生，我……我有事和您说。”赵小芸迟疑地说道。
    “哦，好。”谢自力嘴里答应着，坐在客厅的沙发。赵小芸赶忙给谢自力倒了一杯水，放在谢自力面前玻璃茶几，有些拘束站在谢自力身边。她的两手搓在一起，松开的秀发从脸颊两边垂下来，遮住她半边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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