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应该不是不可能吧？”林水芸歪着脑袋看他，目光自然的下移，移到他的腹部上，脸蛋红了红。

    “应该不可能，如果死者可以被去除淤青，每一个凶手只要这么做就可以了。老天，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秦逸火说道，把毛巾丢在她的脸上。

    林水芸缓过神来，目光又从他的腹部移到他的脸上，对上他深幽的眼神，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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