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难。

    她每一次都强迫的说服自己，那个叫兰黎川的男人根本不爱自己。好像也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些。

    然而她却不知道，在她独自煎熬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这个男人，也一样的备受煎熬。

    男人握住女人压在自己唇上的芊芊玉指，眼底更多的则是释然。

    他说：“我要是不说完，兰太太怎么会知道我有多爱她呢？”

    “我知道的……”她抹了一把泛滥的眼泪，都快要泣不成声了。

    男人笑着理了一下女人凌乱的头发：“后来我追去机场了，可还是去晚了。喻可馨是随着我一起过去的，我至今还记得她质问我的话。她问我，当传闻秋韵怀了我孩子的时候，我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问我，当你熬粥给我送早餐的时候，知不知道苏静笙做过什么？她还说，当你父母双亡的时候我在哪里？当你举目无亲四下无望的时候，我人又在哪儿？兰太太，你告诉我，当秋韵被传怀孕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似乎沉吟了好久，叶尘梦才终于正视他提出的问题。

    “时间过去太久了，我都忘了。在过去的六年里，我每天，每天，都在说服自己忘记你，所以我忘记了好多，好多过去的事情。而我也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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