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问？”

    男音没有回答周惟的问题。

    回答她的，又是一阵剧烈的头痛。

    “好！我答！因为我要去灵气更充足的地方去修炼！”

    像是看透了周惟的一切，浑厚的男音继续问道：“为了修炼前途，抛弃朋友？”

    “不！”周惟大喊道：“不！不是！如果我不离开，我会有两种结果。修炼无成，死在那个世界，被系统带离。修炼有成，破界飞升，离开那个世界！无论是哪一种，我本来就留不下来！我走！只是让分离早点发生！”

    “一次又一次离去，你真的问心无愧？你对自己的每一次回答，都不会感到心虚？”

    周惟再次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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