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如意彻底感觉到，什么叫做没吃到羊肉，却惹一身骚，不对，准确来说，吃错羊肉……

    “好，我帮你问问。”钟欣妍拖着程晰从打印室出去，再轻声对程晰问道，“他到底想对你干嘛……”

    赵如意能听到钟欣妍的这句问话，就觉得脑袋里有蜜蜂在嗡嗡转，却不能跟过去解释。真是误会啊，程晰和钟欣妍都身材高挑，戴着一样的面具，穿着款式完全相同的长裙……

    程晰脑袋里同样有蜜蜂在嗡嗡转，但她发现自己惊慌之余，居然还有点期待……

    你这个色胚……程晰自己骂自己。

    赵如意真就是想询问试卷的事情，虽然每门科目的每年的题目都不一样，但整体的出题思路是差不多的，如果能够拿到近几年的试卷，提前做过几遍，自然胸有成竹。

    这些考试的题目，到学校的论坛能找出来一大半，但费力去找。还不如通过钟欣妍拿到前几年的试卷。

    这只能说是复习充分，不能说是作弊吧？

    赵如意摸着脑袋回到公司大厅，就看到戴着紫金色面具的朱倩倩向他移动过来。

    “我和兰姐已经谈好了，我可以给太云市的五星级酒店做整体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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