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季温颜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陆黎川毫不躲避她的目光，看着她点头：“真的，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看着他严肃认真的神色，季温颜心中的疑问又消退了一些，只是，胃痛会痛成这个样子吗？她的胃虽然不好，也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她真的没有问题吗？
    季温颜没有继续再问，如果他不愿意告诉她，无论她怎么问，都没有用，还不如她自己偷偷去做个检查。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陆黎川眉头不动声色地沉了一下，低声道：“你的胃因为没有好好保养，所以会时常胃痛，你只需要听我的，好好养胃就可以了，别的什么也不用你去管。”
    季温颜看着他半天，什么话都没有说，她现在还没有办法当成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她一看见他，就会想到他和林安雅在餐厅的那一幕，明明知道不该去想，记忆却不受控制，该死的一直在她脑袋里浮现出来。
    还有叶清，一想到叶清，在那样美好的花样年华就殒命了，她真的很难过，她没有救下她，她明白那样的感觉，真的绝望了的时候，没有人可以给予她救赎。
    许是因为有相同的经历吧。
    季温颜看着眼前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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