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殃及池鱼
。当然了,最重要得当属沈淮与代王府走得很近,为代王鞍前马后的关系。如今问上一句,不像是要追究责任的样子,故匡敏乍着胆子,直说道:“沈将军与同僚换了休沐,今日不当值。”
果然,圣人没半点恼怒的意思,淡淡道:“一定是去了恪儿府上,这小子,也够可怜的。”
得您一句“可怜”,他就是再可怜,也不会可怜了啊!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沈淮歪打正着,堪堪号准了圣人的脉——圣人对长子愧疚得很,巴不得长子一扫忧愁,变得开朗,哪怕纨绔霸道也无所谓。偏偏代王被十年的流放吓破了胆,成天缩在府里看书下棋,除了上朝和去宗正寺,还有少的可怜,没办法推脱的宴会外,当真做到了哪都不去,谨慎得不像话,圣人看了,更加心酸。
他当然明白代王为什么不出门,也知道代王就算出门也找不了谁交流——十年前与代王交好的人,要么卷入梁王谋逆案中,要么受了代王的诛连,要么闭门自守,佯作不认识代王。前两类未必还活在世上,后一种代王也不想沾。至于十年后还留在长安的这些勋贵,又是这等风口浪尖的时候,代王更不会去招惹。
圣人一向不喜欢自己的儿子与臣子走得太近,唯独代王例外,他越见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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