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山东威海卫来的，叫张彦彬，读过两年圣贤书，会计算，在学里教过两年书。听英国人招工，工资高，便跑去了。刚来的时候，有个英国营长特别叼，老爱耍威风，他要剪我的辫子，我先是据理力争，后来他要动手了，却被我露了两手吓住了。现在转到了法国营法国人也不敢叫我剪了，呵呵，让你见笑了。”
    张严彬笑道。笑得有些得意，在他看来能让外国人默许他的辫子的存在有些自豪。
    “哦！原来是这样啊。”司徒南有些哭笑不得。和这个叫张彦彬的辫子汉聊了几句后，发现他真的懂得不少知识，也算是华工人里面的文化人了。据他，他经常帮同乡写写信，这样乐于助人的人在华工中有着特殊的威望。
    “这么来，张先生，还是华工营里的老师了？真了不起！”司徒南赞道。
    “这当不得。就是闲着也是闲着，就教教几个后生识几个字，权当打发旅途的寂寞，当不得真的。”
    张彦彬不好意思地道，“我们的翻译张邦先才是真正的老师呢？人家是清华学校的学生，真正的高才生，经常过来教兄弟们外国人的话，有几个机灵的家伙都会英国人的话了。”
    司徒南欣赏地头，正想什么的时候，一个略带稚气的声音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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