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的头发，象征着他生命力正在衰退。

    按照他现有状态，他还能活三百年到四百年。

    苟一点，还能多活一两百年。

    问题是在这个世界里，高谦看不到向上的路。

    五阶，已经是此界力量的极限，他就站在力量的巅峰上。

    当然，他的五阶是以金刚神力经为标准。

    对周毓秀她们这些强者而言，力量上限是六阶。

    实质上并没有不同，不过是划分方法的差异。

    上次周毓秀过来说了天魔的事情，说了推广信仰的事情，高谦就知道几个弟子出了的点小问题。

    五阶的极限没那么容易突破。

    帝刹族的八神将，其实是汇聚了十万帝刹人之力而成。

    无相阴阳轮这些神功，按部就班的修炼，的确是能突破。

    但五阶到六阶，需要差不多九万天。她们诸事缠身，哪有那么多时间静心修炼。

    在这过程中取一点巧，也很正常。

    周毓秀应该没和秦凌、唐红英说过他的事情，这两人都没来过。

    周毓秀也没再来过，只是经常给他写信。

    信里大多是都是请安问好的话，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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