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肉眼难以分辨，只能通过摸骨判断。
    不摸还好，一摸，今昔发现明司衍的身体有点虚。
    不是那种病虚体虚，而是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缥缈感，甚至明司衍身体各个方面都是健康的，但就是给她一种说不准某一天就会出事的感觉。
    明司衍被女生摸了挺久，有点受不住了，低声说，“今今，你再摸下去，我可能真做不了人了。”
    “……”
    今昔神色复杂松开手，有点搞不懂明司衍的命格了，但她收了人钱，肯定得把人护起来。
    想了想，今昔说，“我回头用玉给你刻一个护身符吧，我看你身体还挺虚的。”
    明司衍颔首，也没问哪虚，像是知道什么似的，道，“要哪种玉，我书房里就有几块能用的。”
    “用不着，你的体质特殊，普通的玉压不住你的气场，得用最贵的血玉。”今昔沉思着，觉得这事还挺麻烦的。
    倒不是因为贵，而是血玉百年难遇。
    但接都接了，她只能动用神盟暗网找找看哪有血玉这种稀罕物。
    想着，今昔觉得天太晚，该回家了。
    然而还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砰”一声响。
    明司衍高大的身体半倒在地上，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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