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
也傻里傻气地张着,并且流着他所谓的“龙涎”,宛若一个无辜的婴儿,他的右手紧紧握着我的左手,不远处他的盔甲横七竖八地扔在毡毯上,我轻轻地想抽出我的手,他却反而反身将我抱紧了,口中轻叫:“逻些......木槿,我带你去逻些。”
我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然后他只是将混合着血腥,汗臭等等多种臭味的脑袋搁在我的胸口,美美地将我的上半身当枕头,口里呢喃着几句反应其狼子野心的话,同样满是气味的长发像厚实的毛巾盖在我脸上,差点没把我给熏死。
过了一会儿,他又平静下来,我轻轻抽过一个枕头,微一抽身间,称他又挪过来时,将枕头塞在他的怀中,让他尽情地淌“龙涎”作梦去。
我走出帐蓬,迎面一股高原的风,我睁开眼,深深一呼吸,信步走远了一些,来到一处高坡,头顶是无边无际的苍穹,地平线上巍峨的青山连绵不绝,尖峭的雪山顶压着满山积翠,仿佛对着渺小的众生静默地微笑着,山脚下碧蓝的大湖呈现在眼前,如晶蓝闪烁的蓝宝石,烟波浩淼间,湖畔玛尼堆的彩旗飘扬,一群藏人的身影在湖边不紧不慢的行走,队伍中一个窈窕的红影坐在一洁白的坐骑上分外明显,只听一阵缓慢空灵的歌声悠远地漂来,随着这无垠出尘的蓝色渐渐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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