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
烛台打晕了他,那么一个彪形大汉,一下子倒在地上,因为她是突厥重要的人质,又是一位公主,他并不敢还手,只好用手挡着,一边叫人进来,然而,突厥人进来的时候,那位队长已经没有人任何声音,他们目瞪口呆地发现卓朗朵姆一下又一下往死里狠狠砸着他的头部,直到脑袋开花,脑浆喷到她的俏脸上,她却还没有停手,她的口中正用万分流利地突厥话骂着:“下贱的突厥杂种,你以为用卑鄙的手段把我掳来,就敢欺侮洛果家的女儿?”
这件事让我深深地感到西域女子的强悍,同时也让这个院子里所有的突厥男人们见识到他们的梦中情人的另一面,再也没有人敢接近她了,必竟人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打死算谁的?
我听到士兵们白天窃窃私语,谁谁谁又在半夜里一手捂着裤档,一手抱着脑袋醒了过来云云。
新调来的队长到任第一件事,奉命把卓朗朵姆单独关了起来,然后研究了一会整日沉默地练羽毛笔字的我。
卓朗朵姆开始决食,新队长又紧张起来,开始求着她用食,她把所有的碗碟都扔出来,不让任何人接近,新队长便将我和她关在一处,低声下气地求我照顾她。
我的条件是让我见一见齐放,可是他还是不答应,但向我保证齐放一切安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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