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历历在目
怎么会打凤大人,“那是伍崇焕那混蛋揍的,就在我们府门前,他还真有胆子,分明是不给湛王府面子,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殴打朝廷命官。”
景帝仪道,“伍崇焕也是朝廷命官。”
平乐愤愤不平,“他官阶比凤大人低,那是以下犯上。我都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当初是那姓潘的悔婚在先,既然都嫁人了就该安分些,凭什么生病了还要凤大人去探望,还有那伍崇焕也好意思开口,摆明了他夫人不守妇道,不去就打人,他倒是有理了。”
陈牧笙道,“这种话就不要说了。”他知道平乐崇拜凤靡初,崇拜得都有些盲目,自然是全力维护。可是凤靡初和伍大人夫妻过去的纠葛,他们也不完全清楚,不过是事外人,说话不要太难听了,什么不守妇道。
平乐嚷道,“为什么不说,我说的是实话又不是胡编造谣。”
陈牧笙和她讲理,“我没有说你造谣,我只是说你说话也可以稍稍顾忌一下,这事关女子名节。”
这一边平乐和陈牧笙争论起来,那一边,景帝仪瞧着凤靡初,他是心不在焉。
平乐蛮横,牧笙则素来秉持好男不与女斗的处事方式,不争不吵不急不躁,但有些为人处事原则性的问题,他固执起来也是很坚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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