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历历在目
凤靡初道,“披着吧。”
凤靡初道,“我没那么羸弱。”
就他这百无一用是书生的文弱体格,景帝仪动手取了狐裘披到他身上,狐裘上有两根细细的锦绳,她系了个活结,娇声娇气的说,“凤哥哥要是病了,谁给我做冰糖葫芦吃,谁陪我喝酒,谁哄我开心呢。”
阳春忍着笑,欠了欠身,退下。平乐要是学得她们家小姐两分撒娇的功力,就该少爷千依百顺了。
凤靡初轻笑,“我是不是成了寨主送给小姐的那只兔子?”
他倒还记得,他下山后就那只兔子代替他给她取乐了,被她养得特别胖,胖到打来笼子它都跑不动了,最后被山里的狼叼走了。
“我又没捆着凤哥哥的手脚,你是自由的。”
他拉过她的手压在他心跳的地方,“这里的绳子可以解开么?”
她爱莫能助的道,“系的是活结还是死结?活结嘛就凤哥哥就自个想办法,若是死结,估计就得把心挖出来,太疼了,我可舍不得。”小手摸进暖和的狐裘里捏了一下。
凤靡初无奈把她的手抓了出来,景帝仪弯着眼捧腹大笑。
她想倒酒,壶嘴里出来的不是酒味是浓浓的鸡汤味,景帝仪揭开壶盖,里头还放了红枣枸杞人参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