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埋伏
他说过,她是从崔护和宗政去疾使的招式一样,推断出他们两是同门,当时他没问,这会儿倒是有些好奇,“小姐怎么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武功?”
景帝仪只是调皮的笑道,“我若说我踢过崔护屁股,你信么?”
……
凤靡初还真是得了风寒了,咳个不停高热不退。景帝仪照顾了他一整晚,当真的灌了他两碗特别苦的药。苦得就像把整个帝都的黄莲都买了一起熬了那般,她就想看他喝苦药苦得他皱眉的模样。
只是未能如愿,他从容的把药喝了,若不是方子是她写的,药熬好后,她抿了一点试过,还真当他喝的是蜜水了。
到了早上凤靡初退了热,也叫人到宫里传话告了假。
厨房熬了白粥,一丫鬟端了进来,头微微低着,眼睛瞟了一眼空了的药碗后站到床边。凤靡初正要伸手拿,景帝仪却先拿了,舀了一勺,吹了吹喂到他嘴边,“凤哥哥可是第三个享受这般待遇的。”
凤靡初不见妒意,能被她放心里的无非那几个,只要不是男女之爱,其他的情谊都可包容,她的亲人也会是他的亲人。大病了一场,他气力还未完全恢复,说话有些欠中气,声音也有些沙哑,“头两个是谁呢?”
“我祖父和我爹。”又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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