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那个方向，正是摆弄百宝囊落在后面，才刚刚赶上来的郭晓茹！
    无空突然说不下去了。
    天后也露出意外的目光，忍不住转头问道：“大司农，这是什么情况？”
    郭怀仁听到天后的疑问，才从那边两个利贞禅院首座的方向收回目光。
    那两人抬着担架，上面正是昏迷不醒的尚德和尚。
    刚才他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尚德和尚好像动了一下。
    尚德和尚的事情当然没有女儿重要，郭怀仁很快就把这个细节抛到脑后，面色凝重的看向郭晓茹身上的异象。
    观察了半天，他才微微一叹：“缘之一字，果然玄奇，恐怕晓茹真的是……”
    吱吱吱……噗噗噗噗……
    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只听一声声禅唱好像卡了碟似的，变成了刺耳的噪音，然后戛然而止。
    那冲天的佛光，也开始变得明灭不定，好像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最后一道一道的灭了去。
    最终星月菩提念珠串上的异象消散无形，哪怕天后又朝着郭晓茹走了几步，也没有半点反应。
    郭怀仁微微一顿，顺势改了口。
    “恐怕真的是误会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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