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滑动的，感觉是写了什么字。”
    白烈还在细细琢磨着，刚刚杜明抓着他小腿，在他腿上写的字，门口的木门忽然被打来，一个黑影从门口迅速窜了进来。
    白烈抬头，看到那专门用来掩人耳目的大风衣，一眼就认出来对方是谁，“楚衍，你来干嘛？”
    来的人正是楚衍，本来他都离开了这座场馆，因为他能够做的事情差不多都做了，再待下去也没有必要，但是当看到了白烈和杜明最后的表现后，他才才匆匆折返回来。
    “你留手了对不对。”以楚衍对白烈的认知，他觉得白烈极有可能没有下死手。
    白烈耸了耸肩，没有否认，“毕竟杜明之前也是人类，所以最后我收了一些力，但是具体死没死，我就真的不清楚了，当时情况你也看到了，以杜明的那种伤势，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讲道理，白烈最后的收手，实质上存粹是觉得以杜明的伤势死定了，没有把他的脖子完全扭断，也是想给对面一个全尸罢了，至于想要放过对方，这一点白烈完全没有考虑过。
    白烈说完这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衍，“所以杜明的异变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
    “那是自然。”楚衍没有在这种事情上欺骗白烈，堂而皇之地承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